池烈微微歪了一下头，似乎在奇怪她为什麽要问这麽显而易见的问题。
「我是副分队长，」他说，语气理所当然，「我不能让我的兵出事。」
苏糖握着笔的手指微微用力，指节泛白。她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下这段话，每一个字都写得很重，好像要把这些字刻进纸里。
「後来呢？」她问，声音b自己预想的要小。
「後来我在浓烟里待了大约四十秒，被队友拖出来了。」池烈端起咖啡杯，发现已经喝完了，随手把杯子放在桌角，「在医院住了三天，做了两次肺功能检查，没什麽大问题。」
他说「没什麽大问题」的时候，语气轻松得像在说「没什麽大不了」。
苏糖盯着他那张冷静得近乎冷漠的脸，忽然觉得x口堵得慌。她想起他在游戏里的ID——火火火。一个在虚拟世界里C控烈焰的法师，一个在现实世界里冲进火海的消防员。
她低头在笔记本上写下一行字：「他把自己活成了火焰本身。」
池烈似乎注意到她在写什麽，微微倾身想看一眼，苏糖迅速用手盖住了那行字。
「不许看，」她说，语气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撒娇意味。
池烈的嘴角动了一下，没有坚持。
「继续，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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