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十个?小看我了,最起码100个!”廖国沛吹着牛逼,缓和包厢的气氛,为曾令山的自我介绍留足时间。
“不要有压力,都是一个团伙的,出了事,我会承担,你们放心跑就行,口供保证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。”张扬也开玩笑道。
“呼——”
曾令山深呼吸一口,开口道:“我叫曾令山,湘南人,这次来沪都,我妈妈和老师都不知道,不过我妈妈那边,我已经写了辞别信交给她。”
“因为父亲早年创业失败,欠了高额外债,基本都是亲戚债,赖不掉,哪怕考上大学,我也读不起,所以干脆来跟脚哥混,但没想到能遇到养家老师和joker大神。”
“你父亲欠了债,那你怎么炒股的?”林广昌不解。
“他脑出血意外去世前,我经常看他炒股,分析股市,去世后,我就接手了他的证券账户,平时逃课去网吧炒股。”
曾令山解释道。
在说出“脑出血意外去世”这句话时,让他眼神闪过抹自卑,这是家庭不完整带来的自卑。
“这…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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