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，陆薇宁x1了x1鼻子，声音沙哑地问：「多少钱？」
「不用钱。」
「什麽？」
「这一朵，我送给你。」沈玫说，「算是还昨晚那束花的债。」
陆薇宁愣住了。「昨晚那束花也不是你送的啊，你只是送货的。」
「送货的人，也是拿钱办事。」沈玫的表情淡淡的，「但那句话，我认同。所以这朵花，我送你。」
陆薇宁捧着瓶子，突然笑了。笑容里没有往常的甜腻，而是一种乾净的、释然的笑。
「沈老板，你有没有被人追过？」
沈玫的眉毛动了一下。「没有。」
「那我也想试试。」
陆薇宁站起来，凑近了一步。
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能看清对方睫毛的弧度。
沈玫没有後退，也没有前进。她只是看着陆薇宁，眼神依然平静，但嘴角似乎微微动了一下。
「你是网红，我是花匠。你粉丝一千二百万，我粉丝一千二——还是买的。」沈玫说，「你确定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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