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座驾停在浮空岛的一处墓园,不是烈士陵园,而是普通的墓园。
依然细雨,依然看不清的脸。
他没打伞,站在一座墓碑前发呆,黑色纸卷起的白风铃躺在他手中,被雨水打湿的手指比花瓣颜色还要淡。
他放下花束,转身离开。
他站在开启的舱门前,拿出手帕擦拭着湿润的发缕,又解开了白色的制服扣子,接着,解开了黑色衬衣最上方的两颗扣子。
他擦拭着锁骨深处的雨痕。
白皙的脖子那里,喉结下方,束着细细一圈银色的环,泛着微弱的金属光。
很细,纯色的环,像光环,无接口,无搭扣,束缚着,锁喉一般,不像装饰。
一种项圈。
应该是一种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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