适应了黑暗,才能从这点黯淡的光线里,区分出薄司年的轮廓。
他已经站了起来,却没有往里去,就站在玻璃墙边,面对着落雨的庭院。
廖清焰摘下兜帽,拉开拉链,脱下雨衣。水珠扑簌滚落,她把雨衣拿在手中,不知道应该把它放置在哪里。
这一点小事,实在不好开口询问薄司年——如有可能,她只想一棍子将他打晕,最好打到他失忆,彻底忘记今晚迄今为止发生的一切事情。
踌躇片刻,廖清焰直接将雨衣搁在了玻璃门旁的石料地砖上。她相信那位无所不能的吴管家,会处理妥当的。
而当手里没了东西,廖清焰意识到情况急转直下,变得更加尴尬:这下,她不知道应该放置在哪里的,成了她自己。
而就在此刻,薄司年转过头来,看了她一眼。
双腿想做叛徒,拔腿就逃,被她以理智劝服,拖拖沓沓地走到了薄司年的身边。
她方才太鬼鬼祟祟了,不交代清楚的话,不知道薄司年会不会报警把她抓起来。
廖清焰尽量想要显得若无其事,但开口的声音,如此干巴而不自然:“……你回来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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