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……砚舟。”她结结巴巴地叫了一声，声音小得像蚊子叫。
话音刚落，陆砚舟的睫毛颤了颤。他阖了一下眼，喉结上下滚了一滚，像是把什么翻涌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。再睁眼时，那层薄冰又覆了上来，可他握住她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了。
“再叫一遍。”他说。
沈昭宁的脸红透了。她垂着眼，睫毛扑闪扑闪的，嘴唇动了动，却怎么也叫不出第二遍。
陆砚舟看了她一会儿，忽然倾身靠近。
他身上有一GU淡淡的松木香，不浓烈，却极具存在感，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笼住。她本能地往后仰，后脑勺却撞上了床栏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嘶——”她疼得倒x1一口气。
一只手从她脑后伸过来，稳稳地垫在了她和床栏之间。掌心贴上她后脑勺的瞬间，他的指尖触到了她的头发，微微一顿，然后极其克制地缩了回去。
“小心些。”他的声音依旧淡，可沈昭宁发誓她听见了一丝几不可闻的笑意。
她抬起头，正对上他的眼神。
近在咫尺的距离，她看清了他眼底的细节。那双一贯冷淡的眼睛此刻像是被烛火烤化了，露出底下温热的、柔软的东西。他的视线从她眉梢描到眼角，又从眼角滑到鼻尖，最后落在她的唇上，停了一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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