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十锁骨下方的那道月牙形疤,她当然也知道。
在旧宅里,她们十个人吃一样的苦,受一样的伤,换衣、上药、练功,谁身上有什麽疤,彼此都清楚。
栖玥忽然觉得x口有些发闷。
眼前这人就是小十的哥哥,错不了。
可她该怎麽说?
说小十Si了?
说她Si在後山那场测试里?
说那把刀,最後是她亲手送进去的?
慕容颉抬头看她,眼里是小心翼翼的期待。
他找了那麽多年,像是怕自己一开口,最後一点希望也会碎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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