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那些地方,那方奕泛还能去哪……?
「你都不问自己的状况吗?」霍子煜罕见的蹙起了眉。
「你知道你急X肝炎,差点就不在这里了吗?」
肝炎……?
我记得之前好像听云老太婆提起过……
望着对面那难得发起脾气的男人,我深知此刻不是我任X的时候,也可能是身T的虚弱,连带着让我本来相当大颗的胆子萎缩了不少,夹起尾巴,我从善如流的用着本就不大的嗓音小声地问道:「我……为什麽会这样?」
「老……云老太婆说你中的是草药的毒。」
云……云老太婆?
「捏陶土那个?」
我到底听到了些什麽?
为什麽我的情况不是让医生判定,是让一个捏陶土的邻居来诊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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