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汤——看店里有什么
今日小菜——同上
今日甜点——随缘
黑板最下方还有一行很小的字：“定价随缘，满意再来。”
顾衍盯着那行“随便什么面”看了三秒钟，不知道怎么的，鼻子突然有点酸。
她不想做选择了。她今天已经做了太多决定，选了A方案还是B方案，选了红底PPT还是蓝底PPT，选了继续加班还是假装明天再弄。她的决策能力在今天下午四点就宣告枯竭了。
“那碗面吧。”她说。
“什么面？”
“就……随便什么面。”
那人看了她一眼，表情没有任何变化，点了点头，转身进了厨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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