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把碗里的面吃得gg净净，连汤都喝完了。
她放下碗，犹豫了一下：“多少钱？”
男人正在将一把葱切成细碎的葱花，刀起刀落，节奏依旧不急不慢。
“不用了。”他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今晚的第一位客人，”他头也没抬，“免单。”
顾衍觉得这个说法不太对。现在已经快十一点了，再怎么算也不是“今晚的第一位客人”的正常时间段。但她没有追问，因为她实在太累了。
“那谢谢了。”她说，站起来准备走。
“明天还来吗？”
她回头，发现那个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，正看着她。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柔和的Y影，他的表情还是淡淡的，但那双眼睛里有某种东西，像是确认，又像是等待。
顾衍想了一下明天的安排。周六，按理说应该在家补觉、洗衣服、追剧。但她突然觉得，这些事情好像都可以往后推一推。
“来，”她说，“你明天做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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