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天清晨,盛夏是被一双狭长的凤眼盯醒的。
yAn光从厚重的窗帘缝隙中挤进来,在床单上画了一道金sE的线。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,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一张放大了的、美得过分的脸。
沈既白不知什麽时候已经醒了。
他侧躺在她对面,一只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。金丝眼镜不知道被丢去了哪里,那双平日里藏在镜片後的眼睛,此时ch11u0lU0地、毫不遮掩地、像一把烧红的烙铁一样,注视着她。
晨光从他身後照过来,给他镀上了一层柔软的金sE轮廓。
他没有动,甚至没有眨眼,就那麽静静地看着她,像是看着一件被他收藏了多年终於得手的珍品。
「早。」
他的嗓音带着晨起特有的沙哑和磁X,低沉的,像大提琴最低的那根弦被缓缓拉动。
盛夏的脸「唰」地红了。
她下意识想往後退,想拉开距离——天啊,她刚才和沈既白睡了一整晚,从头到脚贴在一起,连呼x1都交缠在一起——但他的手b她快。
沈既白扣住她的後脑勺,直接将她拉近。
近到鼻尖碰鼻尖,近到呼x1交织在一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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