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，盛以棠迟到了半个小时。
宋安娜坐在办公室里等她，每隔两分钟就看一次手机。她告诉自己这不是着急，只是担心当事人的人身安全。
手机响了，是盛以棠发来的语音。
「宋律师，我被人堵在路上了。有记者跟车，你能不能……」她的声音有些慌乱，「你能不能来接我？」
宋安娜已经站起来拿外套了。
「位置发我。」
她几乎是跑着出去的。小林在走廊上看见她，吓了一跳：「宋律师，您去哪——」
话没说完，宋安娜已经进了电梯。
她开着她那辆黑sE保时捷，一路超车，在十五分钟内赶到了盛以棠发来的定位——一条僻静的巷子口。
盛以棠的车停在路边，车窗贴了防窥膜。宋安娜敲了敲副驾驶的门，车门打开，盛以棠探出半个身子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白sE的细肩带洋装，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针织开襟衫。头发散下来，披在肩膀上，衬得脸只有巴掌大。
但她的嘴唇在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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