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别迟疑一下，说。「皇后也是个可怜人。」
「天下谁人不可怜？」律刹罗漫不经心地扫过他，举起手指住花间的乌木案。「刚才见你没吃多少，让人把东西热一热，坐低再吃点吧，我去去便回。」
凤别哪里有兴致，但律刹罗已抬起手，对着旁边的虎卫虚点几下。「你们陪中尉用，别浪费食物！」
被点中的虎卫肃然领命，几个人齐齐目送他穿越前院，到看不见身影时才悄悄瞥一眼凤别。
「中尉？」
「都坐吧！」凤别扯起唇角强笑一下，领着六个虎卫在案桌边坐下。
大家都是糙汉子，等不及内侍去拿炉子热食物，人人拿起碗箸便狼吞虎咽起来，凤别还是没有胃口，静静托头坐着。
见到他的样子，旁人渐渐沉默下来，坐在右手边的虎卫阿来约与他相熟，忍不住问。「中尉，你不吃？」
凤别答应一声。「对，吃……大家都吃，别理我。」在他们的目光之中拿起箸子，神推鬼使下又夹起一片h米糕送进嘴里。
泡过草木灰水的糯米清香溢散，黏着牙齿，嚼着嚼着，脸上忽然划过一道Sh热的触感，眼泪在察觉之前，已然落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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