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氏的笑容僵了一瞬,随即乾笑道:「刺客的东西,那定是晦气,你父亲一个读书人,哪懂那些。」
「也是。」沈和景放下茶杯,突然站起身,「二娘,我想去拜祭一下亡母,顺便去我以前的偏院拿点旧物,你们聊。」
不等柳氏反对,沈和景已经带着翠翘快步走出了大厅。
她目标明确,却不是偏院,而是沈大为最隐秘的後花园。根据那张名单上的标注,沈大为在府中建了一个地窖,里面藏着沈家多年来与北胡私通的罪证。
沈和景穿过假山,正yu潜入花园深处,背後突然传来一阵破风声。
她本能地一个侧身,右手袖弩已然上弦。
「谁?」
「是我。」
谢春临不知何时竟然从沈大为的眼皮子底下溜了出来,正姿态优雅地靠在假山石上,手里还掂着一颗从沈大为书房顺出来的东珠。
「谢大人不是在赏画吗?」沈和景松了一口气,语气不自觉地带了丝连她都没察觉的依赖。
「画太假,人更假。沈大为那老狐狸一直试探我有没有拿到布防图,我便陪他绕了几圈。」谢春临走到她身边,眼神锐利地看向前方的一处枯井,「那名单上的最後一个记号,就在这井底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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