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如同融化的蜂蜜,缓缓淌进窗棂,黎兮渃蜷缩在蓬松的被子里,本以为昨夜那些惊险画面会如影随形,让它睡不着觉。
但江洛守在沙发上,竟比任何安神药都管用,让她脑袋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。
“咔嗒”一声轻响,钥匙在锁孔里转动,紧接着是熟悉的叹息声。黎兮渃慌忙套上拖鞋,光着脚冲向玄关。林向如拖着疲惫的身影,白大褂皱巴巴的。
“这么早就醒了?”林向如抬头,目光扫过茶几上的医药箱和沙发上胡乱堆着的毛毯,眉头瞬间拧成结,“家里出什么事了?还有,你是谁啊?
黎兮渃指尖无意识地揪着衣角。就在这时,厕所门“吱呀”推开,江洛走出来,手腕上的绷带格外扎眼。看到黎妈妈的瞬间,他立刻挺直脊背:“阿姨早!我是黎兮渃的同学,昨天晚上……”
“别说!”黎兮渃抢先截断他的话,她最怕妈妈知道舅舅的事,那道藏在家庭相册后的伤疤每次被揭开,都要让妈妈躲在书房里整整抽泣一晚上。“他...他来借笔记,结果太晚了就留宿了。”
林向如狐疑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打转,突然注意到江洛缠着纱布的手:“这是怎么弄的?
“上生物课做标本时划伤的!”江洛突然举起手,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,“是我非要让她用手术刀给我演示蝴蝶标本制作,结果我手抖了一下...”
林向如手里的钥匙掉在地上:“手术刀?!”
“是课用的那种小号手术刀!”黎兮渃急忙补充,“不是您们的医学解剖刀。”
江洛适时地露出委屈的表情:“阿姨您不知道,她解剖蝗虫的手法比外科医生还专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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