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血浓于水?”她轻轻重复这四个字,“阿姨,您现在说血浓于水,不觉得太晚了吗?”
她冷峻的目光直直地撞进许镜躲闪的眼眸里:“您要是真在乎这份血缘,就不会在江洛孤零零长大的这些年里,连一个电话都吝啬。您现在突然出现,不是因为您想起自己还有两个儿子,是因为您知道江叔叔回来了,知道他要倾尽所有弥补江洛,知道江洛现在是您能攀得上的高枝了,您看到了江洛身上重新显现的‘价值‘了。
许镜的脸色“唰”地一下白了,瞬间失态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我是他妈妈,我关心他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事?”
“关心他?”
“关心他是在他生病时守着他,在他需要您时您就在。”
“而不是在他终于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时候,跳出来说你是他的母亲,说他该守什么界限,讲什么体面。”
“您今天来找我,我看不是为了江洛好,是为了您自己。您想让我离他远点,想让他变回那个任您拿捏的棋子,可惜,您打错算盘了。”
“阿姨,我尊重您是因为您是江洛的母亲。但体面不是用身份和金钱堆砌的,陪伴和真心才是。
“江洛现在有人疼,有人爱,有人把他的心意看得比任何事情都重。这些,都是您从来没给过,也是您给不了的。”
“我还要告诉您,我给江洛做蛋糕,过生日,不是为了攀附,只是因为他是江洛,如果您连这点纯粹的心意都要用物质来衡量,那我只能说,您可能从未真正了解过您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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