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水模糊了视线,黎兮渃低下头,把脸埋进膝盖里,她哭得肩膀剧烈颤抖。
“我告诉自己,这样对他最好。可我不知道,原来为他好,会让自己这么疼。爸爸,我想知道,我做得对吗?”
风又起了,吹动她额前的碎发。墓碑沉默着,像黎景东生前一样,总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安静地倾听。
“其实我知道。”她擦擦眼泪,勉强的笑了一下:“您肯定会说,两个人在一起,最重要的是坦诚。可我没做到。我不敢告诉他,他妈妈来找过我。我只敢用一系列冠冕堂皇的理由把这件事搪塞过去。
她站起身,腿蹲得有些发麻。
“可我不是圣人,爸爸。我就是个普通人。我只是怕成为那个拖累他的人,我不想被人指指点点的。”
“所以我自己先逃了。”
“可逃了之后,我才发现,没有他的日子,每一天都像在熬。明明有了保送资格,可我觉得自己还是一无所有。”
黎兮渃蹲下身,把带来的那束白菊摆正。
她从包里拿出一包烟,颤抖着手拆开:“爸爸,这是您爱抽的牌子。”
黎兮渃抽出一支,夹在指间,把火凑到烟蒂前,轻轻吸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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