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“那你早点休息,明天早上还要早起呢!她说着,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了两步,又停下来,“对了,这栋楼隔音不太好。楼上老吵架,你要是睡不着,我那里有耳塞。”
“没事,不用了。”
“那我回卧室了,有事敲门。”
“嗯。”
他环顾了一圈这间屋子。床头柜上什么都没有,衣柜里也空荡荡的,但被褥摸上去是干燥暖和的。
她做事还是这样,嘴上淡淡地,手底下却一样不落。
他关了灯,躺回床上。闭上眼睛,脑子里却全是今晚的事。
她说“这么多年,都走过来了”。
她到底经历了什么,才会把“一个人走过来”说得这么轻描淡写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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