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件外袍沾过魔物的血,用过清洁术也令人膈应。
陆雨霁沉默顺从,修长手指搭在腰间,摸到腰封暗扣处,长指轻轻一挑,腰封应声松开。他褪下竹青外袍,搭在榻前的竹架上,动作极轻翻身上榻。
她侧卧着,腰间忽然一紧,连人带兽毛毯被一起拥住,结实手臂隔着毛毯横在颈下,充当她的枕头。
属于他的体温隔着里层青衫,一点点围拢包裹梅念。
还算宽敞的床榻多了个身量修长的男子,瞬间狭小拥挤,她像只蚕蛹,被完全拥在怀里,一呼一吸间,尽是陆雨霁本身的冷冽气息。
若有人从门口往里看,只能看见陆雨霁侧卧身影,全然看不见他怀中的梅念。
不一会,梅念咬住嘴唇,鼻尖挂了细细汗珠。
太古怪了,为何同师姐睡时不会这样?分明是同一个人。
兽毛毯里暖得像火炉,梅念背上出了层薄汗,不适地扭动了几下。
柔软身躯动起来没轻没重,完全没意识到身后的人是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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