略微谦让,依然是蓝天鹏上坐,其次是萧琼华和兰香姬,韩二和严七,则在一旁恭陪。
一等众人落座,蓝天鹏首先关切的说:“方才在此途中,我们还担心严世伯不能如期赶来呢。”
严七一听,果然懊恼的一叹说:“老朽也到此不久,最多半个时辰,方才我韩二哥还担心少谷主和萧姑娘,恐怕已无希望将我家小姐救出来了……”
话未说完,兰香姬已惊异的问:“怎么?七叔你果真差点出了事?”
严七点点头,懊恼的说:“这真是百密一疏,没有想到的事,现在老朽提出来,大家也好增一项经验。”如此一说,蓝天鹏三人,格外注意听了。
严七叹了一口气,继续说:“少谷主和萧姑娘走后,老朽先回卸下马鞍,喂上草料,自己也躺在枯叶上睡了一会,然后才解开回“红脸鞭”的穴道,给他吃了点东西。之后,老朽就命他自己少打歪主意,只有合作,才能保全性巨命,将来救出了小姐,老朽答应他,绝不会亏待他。当时那小子自知无法逃脱,是以,事事答应,于是,老朽和;他谈些武林故事,消磨时间,间而谈些软硬鞭法,那小子倒很注意听。两人相安无事,每逢老朽要睡觉或累了,便先点了他的穴道,等老朽醒了,再为他解开,因为这件事关系小姐的生命,少谷主和萧姑娘的安危至大,任他说破了嘴皮,和赌咒他绝不会跑,我还是点了他的穴道再睡觉。”说至此处,蓝天鹏三人都不自觉的笑了。
但是,心情沉重的严七,却没有笑,他继续说:“这样相安无事,直到第二天的三更时分,我才命他急速上马,和我一同前去南郑分舵,将发现少谷主和萧姑娘的消息,设法发出……”
话未说完,兰香姬突然迷惑的问:“南郑分舵设于城内,三更时分,你们乘马如何进城?”
严七慨然一叹说:“老奴为防他逃走,误了大事,所以在上更时分,曾经点了他的“膝下穴”不骑马怎能前去?将要到过南关大街之际,我突然想到每个分舵的城外,都有负责联络的眼线,因而,立逼“红脸鞭”引我前去,至于老朽选择三更时分以后的时间前去,是因为夜间分舵上人少,一旦发生变故,比较容易应付。到达眼线站门前,我先解了“红脸鞭”的穴道,并警告他,他只要一打歪念头,我立即格毙他,当时那小子倒也听话,我们进入眼线后,招呼我们的是一个大头目,我立即暗示“红脸鞭”将消息告诉给大头目,要对方转告他们负责的香主。”
““红脸鞭”也识趣,立即紧张的告诉大头目,要他尽快报告,他们负责香主连夜进城,告知分舵,发出讯鸽,通知总坛。大头目觉得事态严重,不敢作主,要去喊醒他们的负责香主,我怕香主认得老朽,于是急忙插言说,分舵主仍在监视蓝天鹏之中,为了分舵主的安全,我们不能久留,并告诉那个大头目,以“红脸鞭”的说法通知他们香主去办就好了。我怕久停生变,便匆匆的出来了,我们又回到了林中拉血火龙和萧姑娘的小青,决定连夜南下,再拖一天,便安全了。我们出了树林,沿着官道南下,也是我觉得那厮一直合作,不时赌咒,又觉得消息已经发出,也就没有再点那厮的穴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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