欧阳紫抢先说:“是孩儿以前遇到的那个蓝衫少年和他的老奴。”欧阳夫人听得脱口一声“嗯”,顿时愣了。
蓝天鹏看了这情形,判定欧阳紫与那个蓝衫美少年如非有嫌凶,便是蓝衫美少年,是个大有来历的人。
心意未毕,欧阳夫人已自语似的说:“他们来此作什么?”
蓝天鹏立即接口说:“看情形好像是找人或找什么东西似的。”
欧阳夫人又脱口说:“找人?找什么人?”
欧阳紫一听,立即有些不耐的说:“他们已经走了,管他们作什么,香案不是摆好了吗?还是为鹏弟弟完成赠衣赠剑的仪式吧。”
一句话提醒了欧阳夫人,立即望着慕德嫂,催促说:“焚香上来。”
蓝天鹏一见,立即惶声说:“伯母,小侄深感责任重大……”话未说完,欧阳夫人已接口解释说:“这是先夫的遗言,我必须遵照先夫的遗志去作。”
蓝天鹏仍觉不妥的说:“小侄觉得欧阳兄,剑术精纯,聪慧超群……”话未说完,欧阳夫人再度接口说:“你只看到他武功方面的一面,须知他还有另一面,否则先夫也不会如此煞费苦心,至死仍郁郁不得开怀。”说话之间,神色黯然,目有泪光。
蓝天鹏一看这情形,知道其中必有隐情,否则,欧阳夫人何必如此激动,几至泫然欲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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