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当他想通了这个问题,他已飞马离开了官盐镇数址里之外了,而正午的红比也坠至西山之巅了。
由于心情的宁静和贯通,思维立即跌回了现实,他回头看了一眼落西山的红日,心中一惊,同时也发觉足足有半日没有表姐说话了。
内心一阵惭愧,不由看了一眼身畔马上,默默按缰疾驰的萧琼华。
他发现萧琼华,黛眉微蹩,娇靥凝霜,神色间透着哀怨凄凉,他心一难过,故意兴奋的说:“晦,表姐,我终于想通了。”
岂知,萧琼华依然目光远望,理也不理。
蓝天鹏自然知道萧琼华在生他的气,但他却佯装生气的说:“噫,表姐,你为什么不理我?”
萧琼华突然转过粉面,一脸不高兴的说:“可是你也没有理我呀。”
蓝天鹏一听,断定是途中萧琼华问他的话时,他也没有答应,所以才这反唇相讥,但他却故意理直气壮的说:“小弟在想问题嘛。”
萧琼华立即逼问了句:“想什么问题?……是不是想回去论剑的事?”
蓝天鹏一想,索性坦白的说出来,也许她就没有话说了,是以故作生气的说:“小弟何曾说是在想论剑的事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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