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钰倒也顺从,先将看完的折子放到手边,擡过精致的青瓷白花瓷碗,舀了一勺羹汤小啜。
白秋水将托盘搁到地上,跪上坐床,轻挪几下,在苏钰身边坐好。
“衔蝉,我去审过了,她说了豫王。”
“哦?”苏钰面上无惊无喜,只是笑笑,“小满觉得几分可信?”
“五分。”
想了想,白秋水兀自摇头,又改道:“三分。”
苏钰动作稍顿,扭头看着白秋水,勾了勾唇角。
“为何?”
白秋水正色道:“蛊,起于苗疆,江湖中传得神乎其神,言杀人无形,但实际并未如此神通。”
“阴诡之处自然有之,譬如这次的媚蛊,不过是通过利用蛊虫养寒喜热的特性,趁男子燥热射液时种入对方体中。”
“其效却不必过于危言耸听,媚蛊虽有控制之用,但不可长久,若不及时回收蛊虫,会令中蛊之人沉沦欲色,只知交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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