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衿深感无趣,一日下了学,见沈静姝正要练字,便抢了她的笔,在她习练的竹简册上乱画一通。
沈静姝本来很少生气,但那竹简册是她的母亲谢宓为她亲手准备的,上有她随性题写的五言诗,给沈静姝临摹观摩。
如今没临摹几个字,便被李衿乱画一通,墨渍点点渗入竹片里,毁得一干二净。
“你!”
沈静姝难得生气,瞪着眼睛怒视李衿,李衿却气定神闲,还要气她道:“圣人言: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,近之则不逊,远之则怨。我今观之,果真不假。”
丝毫没有做错的意思,又有意曲解圣人之言来讥讽沈静姝,着实是可恶。
沈静姝眼眶微红,紧咬着唇气得发抖,索性背过身去,在坐床上抱着膝盖,不搭理李衿。
李衿初还没觉得什么,只有小孩恶作剧得逞的快意。
等到宫人送来午膳,沈静姝拒而不食时,李衿才意识到自己过分了。
可悔之已晚,固执的沈静姝老僧入定一般,对她不理不睬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