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好不说了,她故意把笏板往李衿的穴处一压,再往上一挑。
李衿缩紧臀肉,夹紧了小菊,待那笏板离开时,沉静姝瞧见上头带了晶莹。
是……衿儿湿了?
脸颊越发绯红,沉静姝觉得好羞,又在心里骂:果真是个浪荡的登徒子!
把笏板放了,沉静姝爬上榻,右手轻轻覆在李衿的臀上。
李衿一颤,嘶了口凉气。
玉臀又红肿又火热,大概真打疼了?
刚刚下手好像确实重了些,沉静姝不紧愧疚,忙问李衿:“是不是真的很疼?”
其实李衿自幼习武,摸爬滚打,早练得皮糙肉厚,这点疼算不了什么的。
她也不愿叫沉静姝愧疚,便笑了笑,“不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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