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强压了怒火,拾起那砵,问道:“哪里打水?”
这洞府原是铁背玄狼当初四处修炼时的一处暂栖所在,他熟悉无比,便指点云炫何处有石滴水,可供饮用。
见云炫身影消失在门外,他垂着涎笑嘻嘻的走近蓝倩雪:“美人儿!春宵一刻值千金,那小子出去了。咱们且来风流快活!老子练得金枪不倒神功,定比你那小白脸老公强多了,等下包你春风二度!”
蓝倩雪大惊,双手抓紧了衣襟,心道:这便就来了么?
为何偏是这个丑妖怪先来?
她心内一片绝望,却想拖延时间,颤声道:“你不是口渴么?等你那兄弟打水回来不迟。”
玄狼色迷迷道:“我那是找个借口支开他!我这人最讲干净,若是他今天先把你给上了,我就算欲火焚身,宁可打手铳也必须等到第二天,才能与你欢好。却不象他,最喜欢在别人屁股后头捡剩饭,说什么男人精液润滑,比那女人春水还有趣些,恶心死人!别看这小子俊,表面上装的一派天真正派,他专干那些腌臜事情!”
蓝倩雪耳中听着他淫词亵语,想着自己边流淌着玄狼污浊精液,边被云炫狞笑猛插的情景,几欲作呕,心惊肉跳的想道:原来那小妖怪这般下流!
她欲要反抗,哪里有半分气力?
欲要咬舌,却终究不愿赴死。
见玄狼大手已经掀掉了自己披着的貂裘,不禁咬着嘴唇苦苦低鸣,心中悲叹:若是那小妖怪先来,我今日却能少受些折辱……可他偏偏被支开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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