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夜来见他说的煞有介事,心内好笑,便随口问了他一句:“那妳是哪一派的?”
子骞正色道:“淫色之道,枝叶众多,统成一派。我却是其中纯爱这一枝系的。”
袁夜来没有太多心思听他罗嗦,将薛灵芸放在地上,就要去解她衣服。
子骞道:“大人,妳且将美人放到这里来。”
袁夜来扭头一看,却见他不知怎么变出一大块厚软的大红猩猩毡来,毡上枕头卧具,样样齐全。
袁夜来道:“妳倒有心!”
子骞嘻嘻笑道:“我有时和大人一样,也爱这野合之趣。”
袁夜来抱起薛灵芸,正要放在那红毡之上,却见毡子中间摆着一块四方白绸,便问:“这是何物?”
子骞道:“这红毡虽好,然则颜色与处子落红相撞。若以白绢辅就,破瓜之时,点点飞溅,恰如红梅映雪,最是提情助兴。大人如有雅意,还可就着那落红形状,丹青妙笔勾勒,或为映日荷花,或为争春桃李,再提上落款,装裱悬于中堂之上,岂不雅俗共赏?”
袁夜来喝道:“奶奶的,干个女人,哪有这般繁杂啰嗦。给我滚一边去,别打扰了老子兴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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