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瑾向来骄傲,自视甚高。
薛灵芸虽出身名门,贵如郡主,师傅又是大大有名的南溪若,但他却丝毫不以为然。
在慕瑾心目中,总觉得是薛灵芸在高攀着自己,而非自己依附着薛灵芸。
此刻知道薛灵芸被人破了身子,而且破她身子那人,还是今日和自己打了一场的妖怪,心中之怒,无以复加。
他怨无可怨,只能责怪薛灵芸不该失身。
却听薛灵芸说道:\"你是不是宁愿我炸得粉身碎骨,也不愿意再见到我这蒙污之身?\"慕瑾见她居然还要反诘自己,登时怒从心起,几乎又要爆发。他咬着牙极力压制,冷冷说道:\"你若不愿意,有谁能近你的身子?\"薛灵芸见他有责难之意,几乎气得晕去,眼泪断线珠子一般落下来,恨声道:\"周慕瑾!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?\"慕瑾见薛灵芸伤心欲绝,心中微微一软,想伸手去抱她:\"灵芸……\"薛灵芸气恼之极,拼命推他。两人拉扯之间,慕瑾抓住了灵芸袖子,他心中想起袁夜来的话来,蓦然一震,便去捋薛灵芸右手衣袖。
薛灵芸不知他是何意,见他动作粗鲁,拼命挣扎。
只听撕拉一声,一截袖子已被慕瑾撕去。
此时虽是冬季,但薛府地处南国,楼内又有暖炉,故薛灵芸身上只穿了长衫夹袄,袖子撕破之后,登时露出一条雪白柔润的玉臂。
慕瑾一眼就看到了她手臂之上那颗鲜红的朱砂。
袁夜来的哈哈狞笑声顿时响在耳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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