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蕊弯下腰,樱口裹住了那龟头,漉漉的吞吃起来。
袁夜来在黑暗中看不清她的样子,只见她螓首摆动,自己龟头被一个温热的柔腔包裹着,不断的被含吐啜吸,肉茎沾满津液,在那两片红唇的摩擦套弄间,发出滋滋的淫靡声音。
袁夜来咬着牙呻吟道:\"小娼妇,你这么爱吃呀!\"秦妙蕊吐出那湿淋淋的龟头,舌头边在马眼周围打转,边含糊说道:\"谁叫它这么大,奴奴爱死了!\"袁夜来骂道:\"那你还去惹刚才那个小白脸?他若进来了,还有我的份么?\"秦妙蕊又美美的给他长舔了一下,才说道:\"我本来是想戏耍他的,他真要毛手毛脚,老娘就趁机给他一个大耳光子,骂得他狗血淋头。\"袁夜来说道:\"再舔!边含边舔,最好从那春囊底下开始。\"秦妙蕊手拍了他腿一下,嗔道:\"死人,腿分开些,不然怎么舔你底下?\"袁夜来道:\"你为何恨他?\"他边说边张开双腿,几乎扎成个马步,秦妙蕊跪在地上,她裙子已被袁夜来拉松,这一跪间,裙裈脱落,露出白嫩嫩的肥腴圆尻来。
秦妙蕊雌犬一般趴在他胯间,仰起粉面,说道:\"奴奴原指望他守住家业,却不料是个败家的。\"袁夜来见她纤腰下两团雪球一般隆起的肥臀,便弯腰去摸,秦妙蕊嗔道:\"你屁股撅那么高,奴奴舔不到了。\"话音未落,她股间娇嫩的蜜蚌上已被袁夜来满满摸了一把,她一声浪吟,气喘吁吁,摇晃着丰臀娇道:\"你是要想摸奴奴,还是要奴奴舔你呀?\"袁夜来摸得满手滑腻,啐道:\"小娼妇,你明明被他挑得湿成这个样子,还说什么要戏耍别人?\"秦妙蕊撒娇道:\"奴奴分明是见到你这死人才湿的。快把身子端直了,不然舔不到!\"袁夜来直腰沉臀,只觉秦妙蕊光滑粉嫩的脸蛋在自己腿间不断挨擦,须臾,后庭一凉,一条柔嫩的小舌早已顶在其上,正蠕蠕而动。袁夜来牙缝里倒吸凉气,忘形之下禁不住叹道:\"姊姊!你柔舌如此之妙,正如春风之度玉门……\"他正要摇头晃脑,忽觉那舌头一滞,立刻醒悟她不喜欢这般咬文嚼字,便粗着声音骂道:\"小娼妇,你把老子屁眼舔得好爽!\"秦妙蕊吃他一骂,果然满心欢喜,舌头愈发刁钻,将化作袁夜来的子骞舔得通体毛孔都舒泰了。
秦妙蕊粉舌在他后庭上转了几转,游移到那春囊之上,她嘬起嘴唇,将卵蛋含进嘴中咂吸。子骞却不爱这般,便喝道:\"娘的!弄得老子蛋疼!快到前边啜着鸡巴去。\"秦妙蕊吐出他的睾丸,娇柔柔道:\"哥哥好威风,奴奴爱死哥哥了。\"她扶住子骞的双腿,张口又将他翘立的肉棒含进嘴中,卖力的套弄。子骞见她一身白孝,头上还簪着白花,却如此淫靡跪在自己胯下,妖媚的吹箫,他不禁血脉贲张,暗道:假如此刻是在灵堂之上,这美人一边含悲带戚,一边还吃着棒儿,岂不更妙。
他这一想象,阳物登时怒翘如龙,涨满了樱口,吞吐间快感更胜。他忍不住耸动臀部,快速进出起来。秦妙蕊却一下吐出那根勃长肉棒,叫道:\"哥哥好粗!
奴奴要你插,奴奴想你插进来。\"子骞也正在急迫间,便也胡乱叫道:\"我要从后面,快些转过来。\"秦妙蕊裸着白生生两条嫩腿,便要脱衣服,子骞忙道:\"别脱,穿着这衣服来弄!\"秦妙蕊乜斜醉眼,马趴在床上,她上身孝服齐整,衣襟下摆间拱出雪雪肥臀,轻轻摇晃,娇声颤道:\"哥哥快来,奴奴水都流到膝盖上了。\"子骞捧住她圆球般的雪臀一分,果见小巧的菊门之下,妇人嫩阴粉嫩蠕动,如蛤嘴吐涎,水亮亮的将那乌黑油亮的柔毛都粘在腿心之上。
子骞看得怒龙直跳,将那裂枣般的龟头顶上,手扶着秦妙蕊的肥臀,吸着凉气,将铁硬的肉棒徐徐顶入。
秦妙蕊水润油滑间,被那粗隆龟楞挤开层层粘褶,她早耐不住,肥臀往后狠狠一努,在子骞腹上啪的撞得作响。
子骞肉棒本来还在贪那寸进的美味,猛的被嫩肉夹挤着顶到花心之上,那酥麻滋味顿时逼入骨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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