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明璇说的虽是往事,但母与子那种天然的情感纽带,依然使他感同身受,痛如切肤,一颗心为母亲紧紧揪起,喉头梗咽难言。
当时阿涵产后出血不止,鲜血浸透素白裙襦,如红莲绽放,凄艳得使人不忍目睹。
她脸色白如透明,四肢冰凉,却一边竭力维持通道,一边将刚刚诞生的婴儿抱起。
“奶奶说,阿涵姑姑用牙齿咬断脐带,虽然声若游丝,却笑着对她说道,是个男孩,是我莲族血脉。奶奶又喜又悲,才把妳接过来,大殿之门突然破碎,飞掠进一个人来,大叫:阿涵,快跟我走!奶奶见正是妳父亲,顿时怒不可遏,厉声喝斥他不该出卖我莲族秘密,引正教上山。”
云炫大惊道:“是他引来的正教?”
明璇缓缓道:“这便是我说的悬案了。
莲族月蚀的秘密,就算寻常昙族,也不能知晓。
妳父亲曾为魔君义子,自然知道。
他与正教来往甚密,又因阿涵姑姑与我族滋生怨尤,故而正教一上山,就有不少人疑心他就是罪魁祸首。奶奶见到他现身,更加坚信不疑。虽知命悬其手,但愤怒之下,仍然厉声喝叱。”
云炫追问道:“那他可曾分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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