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贵的笑容变得有些阴冷,低声道:“大夫人考虑周全,早就让老奴准备两味上好的珍馐给大公子和未来的夫人。”
窗外的阳光越加猛烈,晒得房内也燥热了几分,驱走了吴贵的阴冷气息。
吴风放下手中的诗集,语气中听不出喜怒:“贵叔,你说…何谓人心?”
“人心?”
吴贵有些皱眉,不知吴风是何用意,只得答道:“老奴自幼在吴府长大,虽不曾读得诗书,也算是看惯世事,在老奴看来,人心不过是自私,贪欲。那些个圣人,也不过是把一己之私推及世人,把满心贪念化成箴言。”
“呵呵。贵叔这番话也算是深省人心了,只是未免格局太小。”
吴风坐在梨花木椅上,把玩着镇纸,不时轻叩桌面,举止之间似乎天下在握。
他看着墙上挂着的山水画,泼墨流云,指点江山,轻声道:“人心者,谋与诈。金玉其外,则谓之谋略;败絮其外,则谓之诈术。如诸葛孔明之众,因是汉室正统,故谓之深谋远虑;如吕公不韦之众,因是贪权恋位,故谓之诡计多端。”
一语谈笑,吴风似乎不把诸葛亮和吕不韦放在眼中,言谈之间毫无敬意,像在阐述两个庸人。
这位吴家的二公子心胸之处藏着何物,实在是难以揣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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