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贵盯着两位夫人的酮体看了一会儿,最后一把将两人一手一个拖着屁股抱起,抗在肩头,嘶吼着丢向宽松巨大的床榻上,扯下纱帘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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御书房内,暗淡的烛火摇曳不肯熄灭,四面见方的屋檐一角在宫殿上随着太监和宫女的走动,扭曲投下的阴影。
吴雨安静的站在御书房内,曹吉祥掀开内屋的屋檐,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,缓缓迈步压低声音道:“陛下不在此处,他说了,在书房后院的亭子里等苍王你。”
吴雨微微一怔,挺着手里那颗朱楷的脑袋,想了不少事情,然后勉强的笑了笑,道:“好,我这就过去。”
书房门打开,曹吉祥一摆手,孤身一人带着吴雨进了偏院后庭,在他们的身后,几名侍卫一直老老实实的站在,很难理解为什么朱祁镇会对这位草寇出生的苍王礼遇有加,甚至好像他就是真真正正的皇孙贵胄般。
天顺元年的盛夏,后宫十分幽静,呱噪的蝉声和蛙鸣消失不见了踪迹,偶尔能听到几声乌鸦的嘶鸣从某处树梢上响起,吴雨的听力不差,甚至还能感觉到某处宫闱内传来一声声的喘息声,也不知道哪几位宫女在假凤虚凰,排遣寂寞。
吴雨忍不住笑了起来,心想这样太平的日子其实也挺好的,该偷汉子的偷汉子,该磨豆腐的磨豆腐,景泰几年间的一场大战,也不知道究竟在图些什么,就是可惜了宫里的这些个漂亮宫女,包括钱皇后在内,都是在用光影虚度年华。
吴雨不是很喜欢这样,总觉得皇宫太过死寂,换而言之,要是让他来当皇帝,确实经受不起这等寂寞,太阴沉沉了。
朱祁镇在后院亭子里等着他,曹吉祥在前头带路,他一步一步紧跟着,像个书生负着双手,不急不慢地向着既定的方向前进,可渐渐的,内侍大太监曹吉祥却落在了他身后,变成他跟着吴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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