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你的。”司明月终于听不下去了,狠狠拧了把吴红袖的奶尖儿。
经过一月间的魔核,这两个不对付的女人算是稍稍和睦了,虽然偶尔也会斗嘴,都是没有之前那般水火不容。
吴雨感慨了一声,然后趴在了司明月背上,蛟螭龙根滚滚发烫,擦过了司明月腰上的肌肤,然后挤进了那条肉沟里,在毛茸茸的肉穴口之上不断的上下划着,胸膛贴住了后背,伸手握住司明月胸口那因为跪趴着而更显得沉甸甸的双乳,在其脖子上哈欠。
司明月眯起眼睛,埋在手臂里的俏脸上慢慢的都是情欲堆砌起来的媚,当后头炙热的肉棒一寸寸塞进细窄却多汁的阴户,她也跟着屏息闷哼出声,直到全部吞入,才如从心口坠入了一方大石般呼出了一口气,偷偷翘起了屁股准备迎接接下来销魂蚀骨的滋味。
所以说上了一定年纪的妇人就是比青涩的小丫头来的有滋味,想当初吴红袖刚被破了瓜的时候,可是足足适应了大半个月才算完全能够纳下吴雨的蛟螭肉根,而看司明月现在的样子,明显还差上一些才能到她深不可测的花腔底部,简短的适应了一下后,就开始自主的挤压蠕动起来,滴滴答答的水花还是那么的不值钱,热烘烘的溅了吴红袖一脸。
吴雨开始小幅度的抽动,结实过人的肉棒在司明月紧窄的穴里带出漕漕的浪水,司明月的水份丰沛,一股一股的白浆将两人的交合处搞的黏糊不堪。
“唔…唔…唔…”
听着这一声声的娇媚呼喊,吴雨跟着侧过了脑袋,他比司明月的个子要高上不少,所以哪怕是俯趴的状态,也能十分轻松的凑到她耳边,肉棒从下之上直直的抽送着。
深归深,敏感归敏感,司明月最大的不足就是耐心很差,水液就跟不要钱似的乱滴,而且随随便便的抽上几下就哀鸣不止,像她这般的女人,可以说是难得的尤物,不需要多么雄厚的本钱就可以满足男人的征服欲,何况吴雨的蛟螭棍乃是一等一的大杀器。
于是不消片刻,司明月就从雌犬跪趴变成了整个人瘫软在了床上,光撅着个屁股,神智涣散的被一旁的吴红袖搂过脑袋啧啧亲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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