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镇苦笑,回答:“人都有软肋,世人都当我无情,可我怎能无情。我若是真的无情,就会想养一条狗一样养着自己的弟弟,而不是同意他一杯毒酒自溢。当皇帝嘛…总是身不由己的。”
“我总以为,皇帝才是最自由的人。”吴雨绷紧了身子,直到脑袋上的那只手挪开,方才说。
朱祁镇摇了摇头,看着吴雨说:“没吃过的东西总是香的,没玩过的女人总是美的。做了皇帝,首先就是天下,然后才是为人父为人夫。毕竟…我也不能把天下人都杀了吧?”
吴雨的心情很复杂,皱着眉不知道该怎么去处理这些事,最后也只是说:“那娘呢,我做了苍王,娘又该怎么办?”
“都随她,要留就留,要走就走。”朱祁镇说到一半忽然话音一滞,干笑道:“她要走,我也留不住。”
吴雨深吸了口气,看着朱祁镇说:“行吧,我可以帮你对付秦无心,但是…跟着我的那些人,你不能再动他们了。”
“放心吧,小雨。天下总是男人的天下,我还不至于去动小女娃娃们。”朱祁镇哈哈大笑了一声,抬头,丢来了一把剑:“去吧,先替我杀掉几只老鼠。一个姓沉,一个姓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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入夜,何若雪坐在空空荡荡的宫殿之内,床头上摆着一款崭新的宫袍,做工上等,颜色也是她喜欢的月白,然而却一直安静的躺在了角落里。
“二夫人,你睡下了吗?”一个谄媚沙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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