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屋门登时被人一脚踹开。
吴贵惶恐的离开床铺,床上的梁妃却仍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,死死拽着男人的亵裤不松手。
“皇后驾到——”
随着宫人尖细的一声高喊,满面威仪的女子冷眼看着这一场春宫戏,嘴角上挑道:“去,请皇上过来,就说有一场好戏要请他看…”…翌日,皇帝下旨,言梁妃品行不端,与侍卫私通,剥去宫嫔职位,打入冷宫。
而吴贵也被杖责三十,关进天牢,择日问斩。
三日后,天牢。
破草堆上,吴贵正想着如何联系上兄长,毕竟如今能救自己出去的只有兄长了。
可惜行事之前未曾想周到,这时才想到后果,却为时已晚。
当日晚,狱卒粗声粗气的将残羹剩饭扔进大牢,夹着嗓子喊道:“吃饭了吃饭了啊——”
铁链沉重不堪,吴贵强忍酸臭气味咽下饭菜,低头却见一双黑靴停在自己眼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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