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,倒是沉得住…”
留下一句意味不明的话,翡翠便款步退出房间。
房门一闭上,吴风的眼底恢复清明冷峻。
翡翠这般作为,到底是出自于谦之意还是她自己料想。
不管是何,这时候不能出错。
一月后,朝廷放榜。
同众人所言,因为今年的会试试题格外难,以致当初考得乡试前几名的才子多数落榜,而那些抱着试试态度的人却意外的考上不少,一时间称为街巷的热谈。
京城醉仙楼茶水馆。
“哎,老哥,你听说了没,这次的会试可邪门着呢,我家旁边那刘秀才去年乡试可是第三,这次你猜怎么着…落榜了!你说邪门不。”
一樵夫模样的男子正坐于角落处吃着盘子里的花生,对着另一男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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