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记得前科状元,卢云?当年我让你哥沉千河花了重金,打通关系,考取状元郎的那位?。”
沉嫣琳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小嘴微张道:“呵呵,那小子竟然还有这用处,当初我还纳闷我那哥哥为什么下那么大功夫助他…”
原来卢云是朱楷安排的棋子,卢云原名朱云,是朱楷的表系亲戚,此人道貌岸然,长了一副好皮囊,内里却淫秽不堪,披着羊皮祸害了不少良家妇女。
当时沉千河也是不解,这般登徒子能成什么大事?
朱楷让朱云化名卢云考科举,虽然沉家虽然同某几个权势人物有关系,却还不值得为了一个卢云而冒着的风险托关系入仕。
那卢云也着实太不争气,堪堪考上了秀才便再无缘科举,可沉家是什么人?
最不缺的就是钱,沉千林在朱楷的再三劝说下,花重金打通关系,买得科举第一名,又在朝堂一干大臣的保举下,通过了殿试,最终,卢云便成了这新科状元郎。
当年一个无名之辈突然高中状元,难怪在吴家每日深居简出的何若雪诗书都注意到了这个人…“我还以为你是中了邪,花那么多银子消遣给那废物消遣还是怎的?原来是这般作用。”
沉嫣琳翻了身,靠在男人腿上,纤细的手臂若有若无的摩擦着朱楷粗糙的手掌,娇嗔似的瞥了他一眼埋怨道。
“你沉家当年家财万贯,号称富可敌国。到头来还不是落得个家破人亡,说到底还是钱太多了,没用对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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