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鄢琳熟练的将小鸟唤到指尖,拿下腿上绑的纸条,用火烤一番,再点上几滴茶水,昏黄的纸页上一行娟秀小字逐渐显现。
“风儿…你当真不念一丝父子之情么…”沉鄢琳略微失神的将手中纸条放到烛火上燃尽,盯着指尖喃喃道。
寒风凌冽,冷气从窗柩的缝隙中吹来,沉鄢琳眼睫微颤,抱着双臂从窗前起身,信鸟受了惊吓扑棱着翅膀在屋里飞。
“罢了…”沉鄢琳凝视着窗柩上凝结的冷霜,神色渐渐平静。
朱楷于她本就是一场游戏,大难临头各自飞,也怨不得她。
想罢,沉鄢琳找来纸笔,迅速在纸条下面写上一行小字,而笔迹顷刻间便消失在纸页上。
沉嫣琳将纸条重新绑好,打开窗户,忍着冷意将其放飞。
耳畔传来远处的敲更声,沉鄢琳眯着眼看着消失在夜色中的信鸽,心底五味杂陈。
“朱楷,你别怪我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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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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