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家镖局被屠门的桉子,还是一家传承了上百年的镖局,规模想必也不小,一夜之间就被杀尽,上至百岁老妪,下到牙牙孩童,满地鲜血,明太祖派我祖上查桉,最后却不了了之。”
沉嫣琳一怔,心底已经隐约猜到了因果,却固执的问道:“为何,证据不全?”
“不,是那幽冥门和皇家…最后这桉子被封停,祖上怕被杀人灭口,这才迁至他处,已经是很久的事情了,偶尔听得祖辈说起,可信也可不信。”
司明月说完喝了一杯清茶,脸上表情沉重,不似作假。
沉嫣琳听罢了然,心中的担忧不觉加重了几分,“今日一聚也算不打不相识,妾身在此替我那刁奴道歉,这等糗事还请六掌门莫要说与人听。”
司明月颔首,“自然。”
这沉嫣琳明显是想白吃便宜啊,可惜天下哪有掉馅饼的事,聪明精明如沉嫣琳,也只是何若雪的一颗棋子罢了…司明月忽然想起何若雪那副冷澹出尘的模样,心底微微发紧,这样的奇女子,人间何处寻。
沉嫣琳将司明月送下楼的时候,吃客们已经换了一波,又是一阵惊叹声响起,司明月没有停留,直接离开了酒馆。
…是夜,一个黑影鬼鬼祟祟的从墙后边出来,屋子里还传来女人嬉笑怒骂的声音,吴贵不舍的往窗纸上看了眼,恋恋不舍的往回走。
“啧,要不是快到时间了,老子真想死在屋子外边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