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雨嬉笑道:“母亲对人向来冷澹,以往有冒犯之处还请师傅担待些。”
唐澹月听罢就知这小子是误会自己了,挑眉道“你倒是着急了,我是那般狭隘的心胸么?二夫人虽性子冷澹,对我们这些下人确是一等一的好,我又如何会记恨她。”
吴雨眉眼舒展,俊郎的面容上忽然绽开一抹狭促的笑意,他走近唐澹月,在女人耳边轻声开口,团团热气悉数传入女人耳中:“月姐姐心如何我是不知,不过胸倒是无比饱满硕大…让雨儿好生喜欢呢呵呵…”
唐澹月听罢顿时一阵娇嗔,对于这个小自己十几岁却依然没皮没脸讲荤段子的后生又气又爱,所幸转头不去理他。
吴雨摸了摸鼻子,又是哄了好一会两人才作罢。
“两年未见,母亲…你可还好。”
吴雨望着天际,轻叹一声,脑海里浮现出女人的样貌,女子一身素衣,赤脚踩在蓬莱居木梯上的情景。
心头登时浮现几句话:南方有佳人,气质清冷绝,遗世而独立。
在吴家时何若雪便和吴雨亲近,整个吴家就数吴雨独得何若雪的恩宠,吃饭睡觉事事都有娘亲的操心,可随着年龄的增长,许多规矩的情感早已变质腐化,再次面对昔日的亲人,吴雨又会是怎样的心情呢…敛去眼底的复杂情绪,吴雨再次将目光放在大路的尽头,静静地等待着故人的到来。
年关已近,气候渐冷。
临近午时,天空竟下起雪来,雪花如柳絮般从天空飘飘洒洒而来,吴雨等人依旧等候在纷飞的雪花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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