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连续数日的暴雨终于停了下来,好像洗净了少保府里里外外的尘埃。
吴风依旧一席白衫,仰着头怔怔地看着门匾上‘少保府’三个鎏金大字。
“她怎么样了?”
吴风没有动作,仰着头对着走来的人影突然说道…来人身着澹绿色的长裙,袖口上绣着澹蓝色的牡丹,银丝线勾出了几片祥云,下摆密麻麻一排蓝色的海水云图,胸前是宽片澹黄色锦缎裹胸,露出小麦色的肌肤,举手投足都透露着异域风情,不是翡翠还能是谁?
“放心吧,我已经同她说明白了,况且…”
翡翠说到这里顿了顿,秀眉一挑,玩味的的看着吴风:“你的大师娘,你比我了解罢?”
语气暧昧又显得调皮。
吴风闻言,抬头发现翡翠盯着自己,两弯似蹙非蹙笼烟眉,一双似喜非喜含情目。
吴风被盯的有着吃不消:“既然你我都知道她是朱祁镇的人,如今于谦身在天牢,为何不除了她去?”
吴风语出惊人,董雨如好歹和他也有床第之欢。
如此说杀便杀,心狠手辣的性子,与他温文尔雅的外表相比较,差别实在有些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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