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煜仍对他不放心,就派画院的‘待诏’顾闳中和周文矩到他家里去,暗地窥探韩熙载的活动,命令他们把所看到的一切如实地画下来交给他看。大智若愚的韩熙载当然明白他们的来意,韩熙载故意将一种不问时事,沉湎歌舞,醉生梦死的形态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表演。”
朱祁镇说到这里顿了顿,轻笑了一声。
“于是就有了这韩熙载夜宴图。”
“陛下之意是指…。于谦?”
一道黑衣人影从屏风后走出,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被一件宽大的黑袍所笼罩。
正是天影张断尘。
“是,也不全是。”
朱祁镇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张断尘似乎有些疑惑,并未出声,等着朱祁镇解释。
“于谦对我大明的确忠心耿耿,可他却不明白,有时候忠臣,也要去死的。树大招风,低调往往比衷心更为管用。”
“陛下的意思,于谦若能学那韩熙载那般装疯卖傻,就不会死了?那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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