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祁镇双眼一眯,得意的淫笑了一声。
“狗奴才,死性不改…”
何若雪心里暗骂了一句,又瞪了朱祁镇一眼,旋即曲指一弹,射出一道劲气。
吴贵双手才刚触及方雪衣衫,后脑勺便挨了一下,随后倒在床榻褥子上,与昏迷的方雪并排而躺。
朱祁镇见状有些扫兴,悻悻道:“答应你的我已做到,你带走他便可。”
说到这里,他顿了顿,罕见的面露温柔之色,再次开口:“若雪,当真没有余地了吗?这么多年…我一直很想你,只要你愿意,即便你想母仪天下我都答应你。”
说着伸出右手朝何若雪抚去,只不过动作刚做到一半,当瞥见何若雪纹丝未动的身形和冰冷的眸子时,朱祁镇只好苦笑着收回了手。
“罢了…”
转身,离去…何若雪的内心自始至终都毫无波澜,对朱祁镇,她早就释怀,当年之事不过年少一场误会。
此刻,她真正在意的只有吴雨,她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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