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!”
沉嫣琳鼻息深处哼了一声,冷笑道:“看来你真是得意忘形了,竟然敢向我用强?”
吴贵听到沉嫣琳冰冷的声音,骨子里的奴性再次发作,毫无大老爷的做派,弓着腰下跪道:“老奴该死,老奴该死!”
沉嫣琳积威多年,此时端起大夫人在架子,半坐在床上,香肩裸露出来,脸上却毫无媚态,杏目圆睁,横着脸喝道:“吴贵!别以为我愿意任你糟蹋就成了你的女人,你也不瞧瞧自己的样子,你配么!我在床上的淫言浪语不过是一时之兴,你就当真了?我告诉你,我和你私通欢好,不过是各取所需,我想的时候便可以让你摆弄,我今日没兴致,你就给我滚得远远的!老娘不是你的婊子,认清自己地位,哼!”
吴贵被沉嫣琳一番劈头大骂,早没了脾气,连忙哆嗦着颤声道:“是…是,老奴知道,老奴告退…”
说罢,吴贵根本不敢看沉嫣琳一眼,便屁滚尿流地爬在离开。
房门关上后,沉嫣琳呆坐在床上,脸上早已没有盛怒,忽然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脸上满是得意的娇蛮,自言自语道:“老色鬼,还真把我当成人尽可夫,面首三千的荡妇了,得了便宜还想买乖,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。”
她掀开薄薄的被子,身上只穿着薄纱,体态雍容,酥胸浑圆如初开的牡丹,颤巍巍地绽放。
修长有致的双腿交叉地迭在床沿,玉足微微弯曲,逗弄着床帘。
一副美人春睡图勾画出来,却无人欣赏。
沉嫣琳脸上带着狠厉与恨意,自说道:“姓朱的,你最想得到却得不到的两个女人,我就偏偏要让最低贱的管家玩弄她们,你不是迷恋我的风骚,迷恋何若雪的清冷吗,你得不到的,我会让最贱的人得到,你的女人如是,你的江山也如是。你们姓朱的欠我们沉家的,我会一笔一笔地讨回来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