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内的翡翠方才满意道:“那还差不多,否则回家后,我让姐姐收拾你!”
翡翠口中的姐姐,自然是于谦的正房夫人。
于谦摇摇头,对翡翠的娇蛮无可奈何,既是宠爱又是无力,只得继续对吴风道:“对了,当初我告诉过你,我门下已有两名门生,也就是我的幕僚。其中为首者林迟,他此时应该回京了,届时让你见上一面,熟悉熟悉,日后少不得要共事一司。”
吴风拱手道:“卑职知道。”
于谦摆摆手,说道:“以后无需自称卑职,你是我的门生,称我老师便可,你我平等交谈。回京后,我便把官印给你,我为你谋的差事在锦衣卫,挂的却是文职,你…明白我的用意吗?”
吴风答道:“学生明白,入锦衣卫乃是一石三鸟之策。其一,锦衣卫乃国之利器,与他们亲近,有助于日后办公;其二,锦衣卫常在宫内行走,可以接近宫中贵人;其三,在锦衣卫司文职,可以避免得罪东厂,日后还可与东厂谋。”
于谦点头道:“孺子可教也!对了,你可曾定亲?有意中人否?”
吴风答道:“尚无。”
于谦闻言大喜,说道:“这便好办,日后有门好亲事等着你。当然,也要看你的意愿,只是这门亲事,可是别人想都想不到的。”
吴风似乎对此事毫无意见,只说道:“学生听从老师的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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