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若雪心思被看穿,却没什么羞赧,嘟了嘟嘴,也不愿意再纠结在玉足的事情上,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他轻薄。
吴贵也没有得寸进尺的意思,只是开始爱不释手地上下抚摸何若雪的小脚,还有意无意地往下身凑去,口中道:“我们好好说话吧,二夫人。”
何若雪不去管他的动作,轻轻靠在背后的枕头上,享受着吴贵按摩一般的抚弄,嘴里问道:“吴贵,你在吴家呆了多久了?”
谈起这个问题,吴贵不再自称“老奴”,追忆地从前旧事,缓缓答道:“我六七岁时,入了吴家做长工,到今年已经四十三年了。”
何若雪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惊讶,继续问道:“你家中没有亲人了吗,为何一辈子留在吴家?”
吴贵的手从足背摸到脚踝,何若雪的小脚已经有些发红,她似乎有些发痒,轻轻地抖了抖脚趾头,让吴贵心中一热,呼吸变重,嘴里说道:“我有一个同胞弟弟,父母早死,我们便被舅舅收留。永乐九年,皇上立皇太孙朱瞻基,普天同庆。我舅舅趁着这个势,带着家口往京城去了。我不愿离开故乡,于是舅舅便带着自己的家人和我的弟弟一起去京城了。后来,我弟弟不甘寄人篱下,发了狠心,入宫做了太监,认了一个曹公公做干爹,改姓曹了。”
何若雪的呼吸也在渐渐变重,却似乎更在意与吴贵聊天的内容,她继续问道:“那…你们兄弟还有书信来往吗…啊,你轻点…”
脚踝忽然传来疼痛,原来是吴贵过于激动,手劲大了。
被何若雪一阵娇嗔,吴贵连忙道歉,手中的力道也变小了。
何若雪趁机抽出长腿,盘腿坐在床头,得意地道:“哼哼,继续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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