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黄花闺女的清儿更是将头埋进皇后胸前,一想到刚才与皇后假凤虚凰的浪态让个男人看了去,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。
最后还是久经阅历的皇后率先开口,厉声骂道:“好个大胆的狗奴才,三更半夜竟敢私闯皇后寝宫,信不信本宫治你个杀头死罪!”
“皇后娘娘息怒…”吴贵也不等皇后开口,竟自站了起来,拿起桌上茶壶为自己添了一杯茶,悠然地品起茶来。
“你!”
“奴才深受陛下大恩,添为御前行走,日日伴随君王,得以贴身服侍,为此还获了一个太监总管的虚名。”
“你想说什么?”皇后冷眼侧目,似在等待下文。
“若是奴才没有记错,陛下已有月余没碰过娘娘您了吧…”吴贵敛声道。
“你混账!本宫与陛下的事,还要你这狗奴才来多嘴!”皇后羞怒道。
“是,奴才身份低贱,自不配谈论此事。但娘娘您风华正茂,气韵犹在,陛下却对您总是不冷不热,奴才是为您不值啊…”吴贵叹道。
“值不值与你这狗奴才何干!今夜之事你若敢说将出去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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