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来那朱祁镇对自己还算不薄,只是处死了父皇,并未过多牵怒于自己,仅是拘禁于昔日朱见深居住的冷宫内,吃穿用度也有些许保障,不至于餐不果腹,衣不蔽体。
想来贞儿是个念旧情的,其中关节处也没少打通。
不然以自己如今的下场,别说给自己的吃穿配给能否按时送到,便是少受宫女太监的调戏讥讽就已经是菩萨保佑了。
算算日子,贞儿已有月余没有来看自己了。
不知以她那副淫荡的身子,勾引了多少唇红齿白的年轻男子充作面首。
朱见济才不相信自己那羸弱的兄长能满足这个年逾三十的淫妇。
此时屋外乌云密布,狂风大作,带动着院内的落叶再次卷起。
片刻后,便听到凄沥沥的小雨打在还未凋落的梧桐叶上,寒彻入骨。
正要起身关窗,忽然眼前一摸艳色划过,顺着木窗看向屋外,不是自己心念已久的佳人还能有谁。
一把油纸伞下,一身华服的万贞儿盈盈立于院内。
屋外佳人似乎还在思索着说些什么,驻足片刻后才缓缓步入屋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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