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该恨么?
恨谁?
吴雨还是柳儿?
柳儿是自己此生唯一至爱之人,又怎能狠得下心。
恨吴雨么?
算将起来,还是自己抢了人家的女人,这又如何恨得出来?
听着柳儿与吴雨交欢的淫声浪语,唐啸似乎在这悲伤愤恨之中,燃起一种难以表达的刺激与快感。
“相公…奴家要不行了…你这大宝贝厉害了…我…快要到了…”
“柳儿姐,我不是你相公…你相公是唐大哥…哦…你里面好紧…”
“是…我相公是啸弟…你…你这小淫贼用强…否则我怎会…怎会…啊…顶到花心了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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