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登徒子,想都别想!”
待看到杜仲失望的目光后,又安慰道:“好了,待事成之后,你想如何都依你…就算…就算你想喂我使春药助兴,也…未尝不可…呵呵…”接着想起了一阵银铃般地笑声。
沉嫣琳不再看杜仲那一张憋红的老脸,曼声道:“本宫乏了,你回吧,希望你的选择不要令本宫失望!”似乎想到什么,又补充道:“对了,茅房在出门西侧,你自去消火吧…呵呵…”
杜仲见此刻已无更进一步的可能,不再迟疑,跳窗而出。
沉嫣琳见人已离去,轻嘘一口气,心想:此人应算是以为我所用了。
双手将宫装褪下,目光望向刚刚露出的亵裤一角,神情有些复杂。
此时浅黄的亵裤中央,已是湿痕一片…
在皇宫的另一侧,同样有一位中年男子潜了进来。
“小弟,大哥在这!”此人全身上下皆是黑色,不在近处细细查看很难发现这里竟有一个说生生的男人。
男人正是吴贵的同胞兄弟曹富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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